说不心寒是假的,就是她俩到了如今这般田地,魏毓还是时常回想起以前共处的时光。
“窦瑶”魏毓仰面倒在椅背上,阖眼屏息,问出了心中那个沉积了多久的问题,
“你拿到顾子庭留给你的那两千万遗产时,可有过半点内疚你听到顾子庭死去的那天,你可真心的为她流过半点眼泪”
“小庭意外身亡,我始终都是最难过的那个”
“你撒谎”魏毓起身,眼眶猩红,声音嘶哑,一张嘴,这眼泪就止不住地涌泄而出。
“你撒谎,顾子庭死掉的当夜,你草草地将她火化,却又在她送进火化炉后离去。当时守在现场的,只有何垣一个人。”
魏毓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车窗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时连何垣也走了,顾子庭的骨灰要怎么处理她已经死无全尸了,你还要她尸骨无存”
魏毓掐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她几乎是嘶吼出口,
“窦瑶你究竟有没有心”
魏毓滚落的眼泪掉到窦瑶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魏毓放缓了声音,里头是浓浓地,让人绝望的虚脱感,
“窦瑶,你究竟有没有心”
早在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