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座嵌了宝石的掐死珐琅彩沉钟。”
“怎么还是一座钟”魏毓不高兴地做了个鬼脸,问道:“我怎么会在这。”
韩行川抓紧时间给她做清洗消毒,趁着这个机会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哭晕过去了”
魏毓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这次强忍住了,没再当着韩行川的面哭出来。
想想也是一场孽缘,这才见过几面,好像自己所有的狼狈样子都被他看过了。
“瞎说”魏毓梗着脖子道:“我是气晕过去的。”
韩行川忍着笑给她包扎,说:“是,你是气晕过去的,窦瑶该打。”
完完全全哄小孩子的口气,让魏毓有点不自在,随口问了句:“这里是哪”
怎么会和她梦里看见的房间一模一样
韩行川报了家酒店的名字。那就没错了,就是她出事的那家,难怪看着会那么眼熟。
韩行川给她处理完手后就离开了,魏毓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开始仔细考虑一些事情。
看来窦瑶给她下过毒的事情已经可以确定了,可是,这毒究竟是下在了哪里,又是怎么下的,查起来可不容易。
再者就是她之前给窦瑶下的套,也差不多到了可以收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