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一样,半点不见消减。
不可能,她脖子上怎么可能会有勒痕。
“不可能”
小羽笑了笑,说:“早在教室那会儿你低头弯腰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当时半点没有怀疑你,还怕这东西被别人看到惹来麻烦,所以替你把纽扣系起来了。”
白小禾想起来了,当时的确是有这么一出。
“小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白小禾狠狠抓紧自己的衣领,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脖子上的痕迹遮掩住。她拼命的摇头,表情已经有些麻木了,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小白,你没必要跟我说假话,这场游戏你要是想赢,我会让你赢的。”
小羽哭了。
白小禾不明白她为什么哭,分明她才是凶手,分明她自己就是被冤枉的,她为什么要哭她凭什么哭
“你真的不要再装了,小羽,真的没意思。你不要再装了。”
小羽看着她愣了愣,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塞给她,
“这是我的选票,我给你,你看着办吧。”
白小禾觉得这个东西烫手极了,可是她不能不拿,她只有拿到了两张选票,她才能够出去,她才能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