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滋味。挂了陈晨宸的电话,她试着给窦瑶打了一个,那边接通后却迟迟不肯出声,魏毓稍微一想,明白了。
“怎么怕我录音”
那边还是没有回应,魏毓不理她,她就是跟窦瑶说一声,
“你父亲过世了,你回去看看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魏毓一听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顾子庭已经死了,你母亲以后在疗养院的费用没有人替你承担了。老人家今年60多岁了,没有了子女依靠,没有了收入来源,你要她怎么活下去,难不成再让老人去摊煎饼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窦瑶还是这一句。
“你父亲现在的遗体还放在医院,你母亲没有钱替他支付这段时间的医疗费用,也没有钱送老人家去殡仪馆,更没有钱买得起一块墓地。窦瑶,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医院说,有一个不用火化的途径,就是把遗体捐献给医学院做解剖用,这样可以吗窦瑶。”
那边已经摔了电话。
明明知道窦瑶是一个怎样恶心的人,可为什么还要对她抱有幻想
她并不是逐渐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