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摔死,我也顶多惋惜个一分钟罢了。至于那10个亿,你们拿得出来吗笑话。”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直说好了,我也实在没有耐心陪着你们耗下去了。”徐甄母亲非常鄙夷地看着她们,就好像她们是什么肮脏污秽的东西一样。
魏毓嘲讽地笑了笑,说:“请你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要搞清楚,是你在求着我们。既然是请求,就请你拿出点求人的态度来。装出一副富家大小姐的模样给谁看谁不知道你和你女儿都靠着韩行川在接济,不知道当个寄生虫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徐甄母亲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摔,泼出的咖啡差点溅到魏毓的衣服上。
“你说什么”
魏毓拿纸巾把溢出的咖啡一擦,连看也没看对方,说道:“我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徐甄母亲让她这句话气得嘴唇都颤抖了,偏偏她又拿魏毓没办法。
“你就是存心要跟我家徐甄过不去是不是”
这话魏毓真是听不得,她把手里的纸巾一摔,站起身来直视着徐甄和她母亲,说道:“我和徐甄过不去敢情用剪刀捅人的人不是她别人的性命在你们眼里有那么不值钱茹果脾脏上的一个洞甚至比不过你女儿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