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向和你最要好,和你姐妹情深吗”魏毓说道。
“不是这样的。”窦瑶可怜兮兮地看着周围所有人,说道:“我和顾子庭早就决裂了。”
“为什么决裂”问话的是韩行川。
窦瑶想了一会儿,挺直脊梁义正言辞地说:“顾子庭品行不端,我是知道了她一些肮脏龌龊的事情,才下定决心和她决裂的。这魏毓在顾子庭生前就和她要好,她见顾子庭意外身亡我却坦坦荡荡地活在这世上,所以她心有不甘。”
窦瑶停顿了一下,加重口气说:“是,她心有不甘。她心理变态,就是见不得我好才想了法的作践我。”
“顾子庭品行不端,我心里变态窦瑶,这举头三尺有神灵,你说这话不怕顾子庭今晚来找你”魏毓嗤笑了一声,说:“你不怕顾子庭没关系,你前段时间去世的父亲可是在临终之前一直念叨你呢。你为了自己的虚荣和福贵,把你的一双父母从户口本上迁出去送进疗养院,这些年可半分钱没有给她们寄过。你父亲死得时候连火化的钱都拿不出来,你母亲哭着给你打电话,你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