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不远了。”
魏毓从她身前走过,补充道:“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笑得出来。”
关于顾子庭死得蹊跷这件事,魏毓确实拿不出明确可行的证据来。在和警察的陈述中,她也说不清个所以然,还是韩行川帮她把事情总结了一遍。
看在韩行川的面子上,人警察同志也给她留够了足够的耐性和包容。
最后才说:“你只是这样空口无凭地指证,我们实在立不了案。等你有了明确的证据时再联系我们,我们一定秉公执法,绝不姑息一个坏人。”
魏毓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没有了半点精气神。
她就知道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她也怪自己太贸然,就为了逞一时之气把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的事情曝光了出来。窦瑶现在肯定有了防备,以后再调查这件事就会变得很困难了。
“别想了,去吃饭吧,别一会儿又低血糖了。”韩行川跟她说道。
魏毓摇摇头,说:“窦瑶真的不是个好人。”
“嗯,我知道。”
“你知道”魏毓诧异地抬头,不可置信地说:“我并没有任何证据来指证窦瑶的罪名。”
“上次在慈善晚宴我就知道了,你看窦瑶的眼神里燃着明火,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