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庭,正常人听到这句话不是应该说节哀顺变吗你怎么那么笃定我没有哥哥”
还是上套了,说到底,还是他们俩都对对方比较熟悉,所以在话语之间设下一些陷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毓不可能承认,所以她只好这么说。
她现在特别希望过来一个人,哪怕是那个金婷婷也好啊,有了外人在场,他就可以借机逃脱了,从此之后尽量避开面前这个瘟神。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管你怎么认出的,我现在只想走好吗魏毓这样想道。
“我家里有几盘录像带,是你当初为了狼人杀复盘的时候录制的。你死了之后,我把那几盘录像带拿出来看了无数遍。你里面的每句台词,每个表情,说话的语气和神气我都能仔仔细细地回想起来。”
申屠叶朗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她,
“我现在应该叫你魏毓还是顾子庭你别跟我说你们是两个人,没有两个人会相像到连说话的语气和神气都一模一样的。我刚才最后一局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什么顾子庭的干妹妹顾子庭有个干妹妹我怎么会不知道就算我不知道,那陈晨宸也不知道窦瑶也不知道就连每天和顾子庭相处的何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