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给与他痛击的那只手,正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脑袋上方。
齐澄心里舒口气,看见魏毓的这个样子觉得心底都软了,他把魏毓的手塞回被子里,顺手摸了摸她睡出了湿汗的额头。
如果说自己之前对魏毓只是一种必须要在一起的执念的话,在此刻和魏毓躺在同一张床上,看着对方的睡颜,他心里突然谋生了一个新的念头,他想要娶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想要和她组成家庭,想要为她承担起男人应有的责任。
齐澄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他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承担责任的人,尤其是婚姻带来的责任。他曾经想过,自己可能会在很久之后才有可能结婚,那会儿可能是迫于家庭的压力,可能是迫于生活的压力,他不得不寻找一个女孩儿共同走入婚姻的殿堂。而且很有可能那个女孩子自己并不过多的喜欢,她能和自己在一起,可能只是门当户对的选择。
可以说,齐澄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婚姻产生过任何的幻想和期待。他的家庭给他的教育是,他很大概率上不会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他会为了所有人共同需要的利益而妥协。
这听上去非常荒谬的理由和条件却早早就被齐澄接受,甚至他不认为这个条件和理由有任何不恰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