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特别地烦躁,口气很不好地跟他说了一句:“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是工作上的事。”
她这话一出口,齐澄的脸色还没来得及难看,刘玄同和单赢先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不对啊,就魏毓现在和齐澄说话的口气和对待他的态度,怎么也不像是小两口共同在一个房间里度过了一整晚之后的状态啊。
这两人之间有猫腻,这是单赢眼下最真实的想法。
魏毓在通信薄里找到了谭科的电话,她指了指阳台,说:“我去打电话。”
齐澄点点头,魏毓就拿着手机过去了。
魏毓刚走,单赢就八卦地问道:“她怎么回事啊态度这么恶劣。她不理我和小同还说得过去,怎么对着你也是一副仇人的模样”
齐澄点燃了一支烟,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都跟你说了,心情不好闹别扭呢。”
单赢和刘玄同当然不知道魏毓和齐澄在这上面的纠葛,自然是齐澄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听齐澄这么一说,单赢立马笑得贱兮兮地问道:“昨晚没给人伺候好”
齐澄心想,我给人不眠不休地打了一晚上的蚊子,这还能叫伺候不好可是他不能跟人这么说,哪怕单赢和刘玄同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不能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