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畏扯过话筒大声嚷嚷道:“大家回去可一定要给我们这部电影多做宣传啊,我们这部电影的票房可就指着大家了。”
魏毓看他这个轻浮的样子,大概理解童阿男说他绣花枕头一包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了。
电影放映结束后有一个晚宴,是为了答谢今天到现场来捧场的嘉宾的,各位去不去纯属自愿。
魏毓本来是不想去的,她们几个小屁孩夹杂在一群大人里,那不纯属添乱嘛,可徐畏不同意,魏毓刚打算闪人他就过来抓人了,死拽着魏毓的衣袖不放手,说:
“我看童阿男的表情不大对,一会儿你可得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要有什么不对劲你可得帮着我一点。”
“我凭什么”魏毓问他:“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妹妹啊,我的亲妹妹啊。”徐畏哀哀怨怨地说:“今天好歹也是你哥的大日子,辛辛苦苦拍得一部电影要上映了,照理说童阿男在这样的场合里会给我留点面子,可你是没看见她刚才瞅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一样。一会儿要是我说错了什么得罪了她,她当着这么多记者同行的面揍我一顿怎么办”
魏毓无言以对,这的确像是童阿男能干出来的事情,她火气上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