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顿了顿,有些压抑不住地说:“我爸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是吗”魏毓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悦,她问:“我和你什么关系契约关系吗”
又是这个,齐澄每每听到魏毓把契约两个字挂在嘴边就觉得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好像他和魏毓的关系完全就是一种商业交易,不涉及任何的私人感情,冷冰冰的好像就是一纸合同。
齐澄喘了几口气,眉心都让他自己给掐红了,然后静下心来跟魏毓说:“这些事等我回去再跟你说,总之,一会儿有人叫你的话你就找个借口推脱,或者你现在赶紧走,离开这里。”
魏毓听完,“哦”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挂断。
她回到童阿男身边没多久,徐畏就来找她,说给她介绍他的父亲,也是寰亚的老总。
如果今天没出齐澄这档子事,或者说要见魏毓的人不是徐畏的父亲,那魏毓很可能随便找个借口就推脱了,反正她现在年纪小,别人说起来也只会说她一句不懂事,不会怎么为难她。
可魏毓打在宴厅看到齐澄起,脑子里就动了念头,她希望可以借此机会提前结束了齐澄的契约关系,好让她安安心心地去拍戏。再者,给魏毓带来诸多名气了利益的kill me 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