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听到徐畏他爸提到自己的名字,立即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童阿男和徐畏他爸都用自己死亡的事情来作为教育徐畏的材料。
“你教育我就教育我,提顾子庭做什么”徐畏不满地说了一声。
“这不是告诉你世事无常嘛,你看看顾子庭,人家的家世背景不比你强啊她世界各地的银行卡摞起来都可以打牌了。他们家里人个个成器,她躺着都有大把大把的钱进账,可人也踏踏实实地工作,辛辛苦苦地赚钱,要不是突然出了意外,现在的日子指不定多好过呢。你现在生活得太安逸了,就不知道这生活有多难,现在是我还活着而且有阿男管着你,你可以胡作非为花天酒地,那要是哪天我死了呢”徐畏他爸突然开始教育起儿子,让大家都有些纳闷。
“那你把遗产都留给阿男,阿男比我会赚钱,肯定能完美地继承您老的衣钵。”徐畏吊儿郎当地说道
“那要是阿男也不管你呢”
这个问题有些沉重,童阿男不等徐畏说话,就拉着魏毓出去了。她们一走,其他人也跟着出来。
“需要我陪你吗”童阿男问了一句。
魏毓看出她的疲态,就让她赶紧去休息。
童阿男一走,安风就过来挽住了她的手,亲亲热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