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固有印象,这或许需要她用上几年甚至一辈子来摆脱,也或许就一辈子都带着这个标签。”
魏毓低下了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收缩,涌起的一股股热潮几乎要将她掀翻。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设身处地的为她考虑那样多。她总是习惯遇到难题的时候自己独自面对和解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可以依靠别人的那一天。
“而且魏毓还是一个偶像。”
齐澄笑了笑,说:“准确说是现在最当红的偶像,我记得之前谁跟我说过,说少女偶像在合同里是明文规定不允许恋爱的。如果连恋爱都不被允许,那拍摄一段床戏的话,可能就会从此断送她的偶像生涯。”
“那基于对魏毓小朋友负责的角度,我觉得这段床戏没有必要非得拍摄。本来这段戏在初始剧本里就是没有的,是我们为了迎合一些评委的口味而特意加的,那我们非得这样做吗我们的这部电影非得通过一段床戏来增加自己的得奖可能性吗我并不认同。”
韩行川咳嗽了一声,说:“所以我认为,这段床戏没有拍摄的必要。”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现场又陷入了一个安静的氛围,这次没有人说话,是因为大家都在等待着导演的表态,毕竟这部电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