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抬眼看他,心想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有趣。之前自己比较淡然平静的时候,他可一个劲地上蹿下跳说人家怠慢自己。现在自己真的生气了吧,他又劝自己和气生财。
那魏毓可不是这样的人,别人劝几句就能消了气在她这里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火气上来的时候,谁说话也没用,她谁的面子也不给,她什么形势都不看。她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这回可不是为了委屈自个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哦,现在一个小小餐馆的老板就敢在齐澄的指使下给她难堪,那她以后在圈子里还要不要混下去,那是不是说明以后谁都能骑在她脖子上胡作非为,而且她还得忍让着
做梦去吧
老话说不争馒头争口气,她今天偏偏要把馒头和骨气都找将回来。
渐渐地,到了吃晚饭的高峰期,客人开始逐渐增多,魏毓他们的座位是整个儿大堂的正中央,属于别人去哪都得从他们旁边经过的尴尬位置。
他们两人,就这样搁那坐着,桌子上除了号码牌一无所有,没有碗碟,没有茶水,没有菜单,看上去古怪极了,再加上魏毓和魏冬的长相本来就扎眼,所以往他们身边走过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往他们身上看上几眼。
魏冬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