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还是压根还没吃呢”
魏毓还没说话,魏冬那死孩子特别自来熟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抢着跟韩行川说了一遍,一口一个“川哥”,一副把韩行川当自己大哥敬仰的狗腿样子。
韩行川默默地听完,转过头来问魏毓:“他们为什么不给你吃饭。”
魏毓又开始抠桌布,刚才魏冬只是把老板的恶劣行径说了一遍,最为关键的起因和核心却是半个字没说,可韩行川还是准确地抓到这事的症结所在。
“得罪了人。”魏毓说了这么一句。
“得罪了这里的客人”
韩行川这话一出,魏毓立马抬头看他。韩行川笑笑,说: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是吧你要是得罪了老板你肯定二话不说就走了,现下这么赌气,肯定和老板没有关系,所以你是得罪了谁,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不给你饭吃”
这样孩子气的话从韩行川口里说出来,居然有一种诡异的萌感。魏毓还是在抠桌子,韩行川也没穷追不舍逼问她,只是安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魏毓自己开了口,说:
“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