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种剧痛中缓过神来。五指连心,这下他算是体会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忍痛的样子有多狰狞,所以他都不敢抬头,怕自己的样子吓到魏毓。
一直冰凉的手抚上自己汗湿的后颈,他听到魏毓颤抖着声音叫他的名字,问他:
“齐澄,你怎么样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疼”齐澄只说了这么一句。
魏毓内疚地都快哭了,她是不喜欢齐澄没错,甚至有的时候还有点厌烦和讨厌,可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
现在因为她的原因要是让齐澄落下什么后遗症,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魏毓一直在道歉,然后说“这就去医院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魏毓让何垣把他搀扶起来,用手机搜索本市看骨科最好的一家医院,她几乎可以断定,齐澄一定伤到了骨头。
齐澄的整张脸都被汗水给浸湿了,他需要靠在何垣身上才能勉强站得住。
韩行川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把所有的东西给提前准备好。
魏毓去按电梯,等待的过程中一直在跺脚。
进了电梯以后,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更静谧,魏毓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所以齐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