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装出现在了门口。
魏毓看了眼时间,刚五点多钟,这大神起得也真够早的。
魏毓顶着一张惨白病态的脸跟他打招呼,一头及臀的长发垂在胸前,在这样晦暗不明的天际里,怎么看怎么有种午夜凶铃的感觉。
韩行川见魏毓在上唇妆,知道她不方便说话,就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等工作人员给他带头套。
因为今天这场戏的主角只有他们两个,所以其他演员都不需要带妆,魏毓化完妆之后就坐到韩行川旁边去等他,看着他整个妆容焕然一新,由一个偏偏儒雅的君子变成了带着一身寒气的剑客。
“你一会儿要遮眼是吧”魏毓问他。
这话问了等于白问,这会儿的顾淮清已经瞎了,韩行川不可能去把眼睛化妆成一个真正瞎子的模样,所以只有以白巾敷眼,魏毓问这话纯粹是没话找话说。
“要遮住。”韩行川跟她说。
“那你遮住眼睛之后看得见吗”
戏里的剧情是顾淮清发现她这个伤患之后,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想要救治她,于是把手筋脚筋全断的她给背了起来。
所以魏毓很好奇,韩行川要是看不见,一会儿背着她摔了怎么办。
韩行川把桌子上的白巾递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