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才从一座古墓里给他刨出来了这个东西。
当她带着匕首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她父亲续了弦,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她要是晚回来几天,说不定孩子已经呱呱坠地。
她当时站在门外听到他父亲浓情蜜意地跟新媳妇说: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一定把他培养成材,他就是未来的教主。可千万不能教得跟古挽一样,那就是个没妈的野种,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新媳妇说:“古挽不会容许这个孩子成为教主的。”
“她敢”他父亲色厉内荏地说:“你别看古挽心狠手辣,其实心思单纯地很,我到时好好跟她说,让她用心辅佐她弟弟成为教主,她不会不答应的。她这几年给我找来了不少好东西,这些都是以后要留给咱们孩子的。我有一套不伤及内脏的内功心法,以后也是要教给我们孩子的。我给古挽的,都是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招数,过几年她也就消耗地差不多了,指不定哪天就走火入魔暴毙身亡了。”
她父亲接着说:“有什么危险要命的事情都让她去做,到时候把那些债都推到她身上,正派的那些人最讲究是非分明,他们会把那些帐算到古挽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