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个婶子又来了,把顾淮清堵在屋里,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只要这个婶子不再提到说亲的事情,顾淮清就把它当做是一般的闲聊,也做一般的应付。
古挽倒是看得清楚,跟着婶子一起来的还有个姑娘,十六七的年纪,脸上带着庄稼人的朴实,皮肤在太阳底下有些黝,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看着顾淮清的眼里是比月光还要柔和的光芒。
让古挽看了就生气。
之前这个姑娘就经常来给他们送东西,今天给古挽送来一件衣裳,明天就给顾淮清送来一双鞋子。那时候古挽就觉得奇怪,村里人再朴实,也断没有拿新物件送人的道理。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姑娘看见古挽在看她,冲着她爽朗地笑了笑,古挽淡漠地别过了眼去,从包里翻出了一根毒针。
她就不信了,以顾淮清如今的内力造诣,会听不出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分明就是在做戏,装得一副一本正经的鬼样子。
“顾郎,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四。”
“家中还有什么人啊”
“父母双亡,只有我一个。”
“啊那不知道你成亲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