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扛着古挽就是一通跑,肩膀膈在她的胃上,让她一阵一阵地舒服,嘴里甚至有些血腥味儿。
等过来今晚,她非让他四无葬身之地不可。
因为被人要麻袋包裹住,古挽什么也开不见,只能凭着这人的脚程算出他大概走了有多远,至于走去了哪里,是什么方位,她完全不知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出顾淮清的厉害来,他平日里背着自己到处去的时候,也没问过她方向,也没问过的附近是否有什么标志物。他就是凭着自己超强的听觉来判断。
每次他问古挽周围有什么的时候,那周围确实就有点什么,有时候是一幢破败的房子,有时候是一个乱坟冢。
古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他能听见风。
这话是真是假,端看他今晚能不能听着风来寻到她。
男人的步子突然就停顿了下来,看来这会儿是到了地方,他嘴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身上蒸发的汗液味道熏得古挽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从这人的呼吸声中也能听出来他的兴奋。
罩在头上的麻袋被拿开,古挽微微一抬眼,就能看到那个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像是被火烧着的急躁,让古挽觉得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