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魏毓,你在做什么你是要去跳崖赴死吗脸上那么悲壮是做什么”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在捂着嘴笑,就连韩行川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揶揄,可是魏毓笑不出来,因为拍这戏的人是她,被骂得的人也是她。
就这一场戏,从早上一直拍到了天。
本来工作人员为了迎合气氛还给他们的窗户上贴上了纸,以为这场戏能在白天结束,直到他们撕下了纸,甚至因为光暗还打上了光,这场戏还是没有结束。
魏毓急得饭都吃不进去。
朵朵去跟韩行川商量,说:“要不这场戏就算了,小澡连恋爱都没谈过,让她拍吻戏确实太为难了。”
韩行川默默地倒着茶,听着朵朵把所有的利弊关系都跟他分析清楚,然后说:“本来这剧本里是有一场床戏的,就是因为顾忌着魏毓。”
朵朵一听,明白了,连忙回去跟魏毓做心里工作,意思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还能落个好名声。
这些事情魏毓何尝不知道,可她就是觉得难为情。
眼看大半个晚上也要过去了,导演拿着扬声器站在树桩上一字一字带着威胁的话说:
“魏毓,这场戏要是在12点之前还不能够结束,明天我就安排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