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一个红点,那是烟蒂在燃烧的模样。
“谁”韩行川问了一声。
“我。”
“什么事”
估计是眼下的环境太暗,魏毓根本看不清韩行川的表情,但是光听韩行川说话的语气,就让魏毓觉得他十分的冷淡和不耐烦。
魏毓有点发憷,自己好不容易做好了这场戏的所有准备,别回头韩行川开始不配合了。
“要拍戏了,我来叫你。”
韩行川“嗯”了一声,然后熄灭了烟头。唯一的那点红光一消失,魏毓在一瞬间里就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这地方的树长得又密又高,把头顶的月光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魏毓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发慌,她急忙地靠在了旁边的树上,惶恐地喊了一声韩行川的名字。
见鬼的是韩行川没有回答她,而且魏毓听不到除了自己喘息和风吹树叶的响动之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
“韩行川”魏毓又再次拔高声音叫了一遍,她觉得只要韩行川没有聋掉,她叫得这样大肯定是能听见的。
“你别不说话,你答应我一声,我害怕。”
魏毓是真的害怕,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状况让她急躁并且心慌,她感觉自己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