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差点落在婚床上,一看见韩行川出了门,急忙追着他的身影过去,问:
“你又怎么了不是要看胶卷吗”
“重新找个地,我去把这身衣服给换下来。”
韩行川觉得就是自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才一直在自己和顾淮清的身份里恍惚。入戏太深,或者出不了戏这种事情还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他一直觉得自己十分的理智和自持,他拍戏的时候整个人是投入的,但是灵魂是抽离出来的,所以他可以客观地看待自己所有的表现。
可是这部戏打开始拍摄之后,自己之前那种在片场游刃有余的感觉就在一点点被消耗,到了现在,他也成了一个蹒跚学步的初学者,这部戏出现了一些问题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是难以应付的。
例如今晚的这场吻戏,就在开拍之前,昨天敲定今天行程规划的时候,导演就跟他商量过要把这场戏给提前的事情。这还是他自己拍板做下的决定,按理来说,对于这场戏的准备他本人是要比魏毓更充分的。
但其实认真说起来,他自己准备的也是一塌糊涂,他昨晚也没睡好,一闭眼就是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五彩斑斓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萦绕,让他忍不住地目眩神迷。
今天正式开拍的时候,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