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尖酸刻薄的人,本来工作伙伴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影响到自己的工作,自己会尝试着去沟通去交流,会以一个迂回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像今天对待魏毓这样,有些苛责地说出了激将的话。
他分明知道自己在表演这个环节上能给魏毓产生一个什么样的影响,之前他是享受这种被仰望和崇拜的感觉的,但是今天利用魏毓对自己的仰望和崇拜来刺激她拍这场戏,韩行川在说完话的那一瞬间就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所以他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他躲在暗里一根一根不断地抽烟,好像这样自己心里那些不能言说的念头就会随着烟蒂一点点湮灭。
他没有想到的是,魏毓回来找他。在她靠近自己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发现了,她身上是有着比夜里尼古丁更强烈的味道。韩行川不能准确地说出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可能是衣服身上本身带着的熏香,夹带着一点妆容的脂粉香,还有之前一直呆在屋里熏染上的烛火味儿,也包含了一路过来凛冽的冷风和空气中淡淡的青草味道。
那就像是暗世界里突然爆出来一抹亮光,瞬间就划破所有空间温度障碍刺到了韩行川的心里。
非常异样的感觉,韩行川只能这么说。
而且在那一刻,他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