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次的谈话为什么会以自己的薪水而作为开头。
“魏毓。”
“你确定是魏毓给你发,而不是她的公司,学校,甚至她母亲”
朵朵更懵了,直接问出了口:“您这是什么意思”
有话可直说吧,可别这样拐弯抹角地吓她了。
“学习是很重要没错,可是凡事都得有一个度,你觉得魏毓进行了一天的拍摄后还能有精力和体力来做一张试卷”
“可是”朵朵忍不住反驳。
“我问你,你让她做一张试卷规定的时间是多少”
“就正常考试的时间啊。”
“就当做两个小时吧,你觉得魏毓在结束完一天的拍摄后哪里还能应付得了一场两个小时的考试”
朵朵张了张嘴,没法反驳。其实她不是不能跟韩行川解释,如果这事平时,韩行川因为魏毓的学习问题来找她谈话,她能义正言辞地拍着桌子跟人说,可是眼下魏毓生病了,生病的原因直指疲劳。
可疲劳这锅再怎么也得剧组背啊,她和魏毓每天两个小时的课程补习能碍到什么事还不是剧组一天的拍摄量那么大,才把魏毓一个好生生的花季少女给累病了。
可在见过刚才韩行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