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齐澄在看,眼神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打量,以他表叔的气场,这样子盯着一个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也亏得齐澄本身身处于优渥的环境下,见惯了各种有头脸的人物,才不至于在和韩行川的对视中露出怯懦来。
“你刚才说什么”
经着这么一会儿的打岔,韩行川已经忘记了刘玄同刚才在跟他说什么。
“我说,我们能不能去探望魏毓”刘玄同放慢语速,加重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魏毓现在在生病,而且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就是生病了才要去探望啊。”刘玄同觉得有些无语,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表叔变得这样难以交流了。
只有生病才能用到探望好吗不然他就直接说去找魏毓玩了。
“为什么来问我”韩行川觉得有些好笑,他并不是魏毓的某某某,今日关心下她的学习问题都被她的家教给暗讽了,眼下他有什么资格去决定魏毓朋友的探望问题。
“我们刚才去了,有个女的不让我们进门,说她做不了决定,让我来找你。”
原来是已经去过了,吃了闭门羹,才找到自己这里来。韩行川的目光从刘玄同身上划过,落到了齐澄身上,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