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离开了现场。
“行川”
赵云澜喊了一声,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齐澄的目光还定在徐畏的身上,虽然他之前觉得这男人碍眼得很,这会儿却觉得他可爱了起来。
能这样替魏毓着想,又没对她抱着别样心思的男人,实在是难得了。
“我的哥,您这又是抽得哪门子疯你没看你哥脸色沉得都快滴水了。”
“我哪说错了我是仗义执言,我是为可怜的魏毓伸张正义,她不能白白受了委屈。”徐畏一脸正义道。
陈虚林忍着想要把他一巴掌拍死的冲动,大概也明白了这事的缘头出在哪里。
“你回去跟韩行川道个歉吧,你说话实在太过分了些。”
“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那我问你,昨天拍那场戏的时候你在现场吗你有什么资格代表魏毓来说这种话。”
“那她为什么在拍完吻戏后就病倒了你说。”
陈虚林就把魏毓之前淋雨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也把医生的结论告诉他,结论就是积劳成疾加旧伤未愈。
“魏毓的确对拍吻戏有些不习惯,这是昨天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能察觉到的。但是她是对吻戏本身不习惯,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