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整个人都不舒服,她说了一句“我脑袋特别晕。”
潜意思就是,我现在要休息了,你们诸位赶紧离开吧。
这下子倒是人人都有眼色了,刘玄同在叮嘱告辞后生生地把齐澄给拽走了,甚至都没有留给他和魏毓道别的时间。
齐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桎梏中扯出来,烦躁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还有没有眼力见啊”
多稀奇啊,刘玄同居然有一天也会问别人有没有眼力见。
“你没看见我表叔有话跟魏毓说吗”
“什么话”齐澄问道。
“我怎么知道,但是他摆明了就是找魏毓有事,但是碍着我们的面不方便,所以我才赶紧把你拉走的。”
齐澄对此不置可否,那个韩行川出现的时候就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不像带着目的,之后和魏毓助理的聊天也带着敷衍,说他找魏毓真有事齐澄还真不信。
屋子里的人瞬间走得只剩下了韩行川,韩行川跟魏毓说了一堆叮嘱病情的话,然后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同学跟你关系真不错,费那么大劲来这里看你。”
“我和他们两个可没在一个教室上过学。”魏毓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