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年轻人又是极其激动的就要一拍桌子,这才想起这一桌还有别人,于是突然急刹住了,这手才拍下一半,讪讪的止住了。
只好使劲灌了口酒,跟不解气。
“怎么,小兄弟跟万宏有过节咳,有来往”苟德禄好奇问道。
“可不是嘛,那个王八蛋张经理,说好跟我们公司联手做一笔投资的,我们这边流动资金已经全部调集过来了,可那张经理的资金却迟迟没有动静,一拖再拖。你也知道,对我们投资公司来说,就是拿钱赚钱,这流动资金一旦被固定住就赚不到钱了,这张经理一张嘴,说得我们公司六百万流动资金在银行放了两个月,就吃利息了,可恨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他他妈的是在坑我们,他们已经把全部资金准备收购一家上市公司没钱跟我们合作,还不想把肉吐出来,你说怎么有这么贪心的家伙呢,太无耻了”年轻人越说越气道。
“没错,这姓张的真他奶奶的不是个东西”苟德禄也是深有同感地一拍桌子。
严桓就瞧着自己刚倒上的啤酒洒出了一滩,挑挑眉,装出一副认真聆听很是有同感的样子。
就差吟两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感叹一下云云。
“老子的厂子都快破产了,就想早点儿卖出去,卖个好价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