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蜘蛛也怕,打雷也怕。
刘月欣抬起头,热泪盈眶的看着我,说:“我的确做了亏心事,我害死了我未婚夫”我顿时愣了一下,本想开口问原因,但这是刘月欣的伤心事,话到嘴边又没问出口。
“我觉得嘛,每个人由一出生,吃多少,用多少,穿多少,那都早已注定好了再说迷信点,阎王爷的生死簿那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虽然这话非常牵强,而且迷信,但一时之间我实在想不出更好安慰人的说话了。
“如果他还活着,他会原谅我吗”刘月欣擦了擦流出来的眼泪。
“会,一定会,换是我,我也会。”我道。
“嗯,嘻嘻。”刘月欣哭中带笑。
刘月欣看着我,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突然,又一声雷声,刘月欣身子还是哆嗦了一下,但没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话是开心锁,看来她好像是想通了什么。
“你会下棋吗”我故意找点事做,免得气氛无聊,反正我记得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好像顺手把茶桌上的象棋也带上了,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