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玩不转,只能和嘉华二为一体,嘉华输了要喝,我也喝。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酒就是误事,大家都喝得有点醉了,说话也不靠谱了,居然每人叫了一个三陪女进来一起玩,这下我可受不了了,刘月欣出门就用眼神告诉我别撩妹,现在就算给个砂锅我做胆,我也不敢对不起我的女朋友啊,那是找死的节奏。我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我走出包厢,站了大概一分钟,又走回去,拿起麦克风就说:“兄弟,家里女朋友叫我回去,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先走了,兄弟,拜拜。”说完我本以为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发现我想错了,不是那样,他们怎么的也不上我走,说:这么多年没见老同学,这么不给面子还非得等找一个三陪女陪我。
这不就是喝酒误事吗什么都有个度,过度就不好了,对付这帮兄弟,我还真不好意思推脱,喝了酒,情面难缺。我又故意装作接电话,其实我是打电话给刘月欣,我不敢瞒着我的猪猪,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刘月欣叫我等她过来帮我解围。
这样也好,我在兄弟女朋友之间两方面谁都不得失。就等着看刘月欣怎么帮我解围就行了。
回到包厢,我就继续陪喝,他们都问:“玉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