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理他就证明我是李玉堂,我也挺佩服这男同学的,刘月欣带着口罩和鸭舌帽都被她认得出来。
刘月欣和我仿佛有着心灵感应一样,也没搭理这个同学,完全当他透明。
“你们两个在一块了”男同学又说道。
我们还是不说话,就当他是空气。
“你们俩这是去哪儿呢”男同学不死心的问道。
“神经病,你到底讲什么呢”我实在忍不住,我用自己的家乡话直接骂了一句。
那男同学一面懵,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人。
“尊敬的旅客,游乐场站到了。”这时,地铁也到我们要下的站,停了下来,开了地铁门。
“老婆,我们走。”我又用家乡话说道。
我和刘月欣站了起来,我牵着刘月欣的手就往地铁外走。
出了地铁站,刘月欣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没想到我还有用家乡话这一招。
“走,我们去买票。”我牵着刘月欣的手,就往游乐场走去。
周末的游乐场就是人多,一眼看去,没一千也有八百,排队的长龙都和医院的看医生的差不了多少。
“月欣,你在这等我,我去买票。”我对刘月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