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早上也打他,是不是朴辰寒他们太惯着她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期间段卿安又模模糊糊睡着了,夏子汐慢慢醒过来,仰头望天,呆滞了一分钟后,觉得这床幔和别院的那间房有很大不同啊,怎么这是绣着龙的朴辰寒没这个癖好啊,啥情况转过头刚想和夏子烟讨论,就看到原本艳丽的脸蛋变得更为精致,双眸紧闭着,薄唇抿成很好看的曲线,这好像不是夏子烟吧。“啊”一声尖叫响彻太子府的上空。
屋外的心腹一愣,这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主子平日里不是不近女色的嘛,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哪怕再好奇,他们也不敢随便闯进去,毕竟主子的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能在屋外张望着,看主子什么时候传唤他们。
“太、太子。”夏子汐看到眼前这张成碳的俊脸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我,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见他的脸色又暗了暗,连忙从床上滚了下去。
“太子,这件事呐,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们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看可好”努力扬起笑容,装作很淡定。昨晚的桂花酒后劲有点大,居然可以一夜好梦,我的天。视线定格在他那裸露在外的胸膛,精壮、细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