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救救奴才”求救声愈来愈弱,在不断的哀嚎中,段卿霖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
“倒是二皇兄武断了,冤枉了三弟。”段卿霖拍了拍段卿安的肩,笑道,“还望三弟海涵,昨晚哥哥受了惊,没能彻查此事,差点就让三弟背了个锅,是哥哥的错。”
“二皇兄客气了,人没事就好。”段卿安报以微笑,随即又道,“倒是陵都的赌坊需要好好规划一下,连本宫的令牌都敢收去,看来这些人也是活腻了。”
段卿霖忍住怒气,脸上挂着笑:“三弟说的没错,这些赌坊的确要好生管教了。二哥这就派人去彻查此案,看看是谁赎走了三弟的令牌。”
段卿安自然也不拆穿他,他当然知道陵城最大的赌坊背后的势力是段卿霖,若是真动了这个赌坊就等于要了段卿霖半条命,连父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就想以段卿霖来压制李家的势力,“这事就交给二皇兄去处理了,弟弟这就让丫鬟去布膳,二皇兄和大统领忙活了一个晚上想来还没吃饭吧,今日就在本宫这儿吃顿便饭吧。”
“三弟客气了,这顿饭就免了。此事是二皇兄考虑不周,改日自当登门谢罪,只是今日皇兄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段卿霖笑着拒绝了段卿安的美意,然后望向大统领,语气中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