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婶婶信不着就查了一下,果然是少了一个,鸡崽子是装在院子里的一个纸壳箱里,叔父说少不了,因为他捡完以后还用脚把纸壳箱踢了一下,没发现鸡崽子,可当婶婶到纸壳箱看的时候果然里面还有一个鸡崽子,
有一次李铭在屋里修灯,安排叔父在外屋看电闸,告诉他我不说干完活千万不能把电闸合上,叔父也答应了,修了一会,李铭到外屋拿一件东西,叔父看她出来了就把电闸合上了,李铭说我没说干完活啊,你怎么把电闸合上了呢,叔父说我看你出来了,李铭说我出来不等于干完活,我是叫你听我通知,我没给你通知,你怎么能合电闸呢,这要是造成短路是容易失火的,
所以,由叔父照顾爷爷,李铭也确实不放心,
“爷爷你不用担心,我回去以后申请回家乡工作,那样我就可以天天伺候你了,”
他安慰爷爷说,
“你不是说可以留在大城市吗,”
爷爷也觉得这样做有点遗憾,
“那只是可以,不是一定,如果你离不开我,我就回家了,”
李铭笑着说,但他的心里隐隐滚过一丝苦痛,他这句话说得并不轻松,只是为了安慰爷爷,他才这样说,
“那你回来能做什么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