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再认真地听唐远山的话,唐子骞面如冠玉的脸庞不自觉的转了过来,侧首相对,唐子骞波澜不惊的面色之下,是他已然汹涌沉浮的心思。唐远山,这个爷爷,似乎对他有点太好了……离家多年的唐子骞,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浓烈而又直白的亲情了。
心头有些暖暖的,唐子骞再想到唐远山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是不自觉的生出了几分情义。
唐远山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
所有人的视线都因为唐远山的决定而转向了唐子骞,双目失明的唐子骞在面对这一众目光不一的视线时,脸色平静无波,甚至面不改色,坦然是他的标签,沉着是他的本质,锋锐成为了他的座右铭。
将所有人不同的视线一一照单全收,唐子骞那双什么也看不见却美得宛若黑曜石的星辰狭眸缓缓的扫视了一圈这个会议室。
看不见,但却用这双眼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划过。
那一瞬,每个人的心头都仿佛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惊,暗自后怕之后,他们每个人都收敛了自己的眼神儿,然后共同生出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服的想法——
被这一双盲目盯着,他们竟是感觉被一层覆上了薄冰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