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少女,脸上带着央求,眼中含着泪道。
凌薇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脸色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快坐,我帮她看看。”
她知道,这两位一定是曾经在凌氏医基金协会中发过求医贴的人,只是碍于当时她手头的事情较多,便没能赶到她们的所在地为这名少女救治。
妇人听到凌薇的话就像是松了一口大气似的,将少女扶到这张看诊的桌子前坐下以后,自己也在位置上坐了下来,一坐下她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
这一路上她在车厢内照顾女儿,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生怕女儿一个不心就会晕过去。
已然脱水的少女此时脸色干黄,手指粗糙,唇色发白,但饶是如此,她的身上也还在不停的流汗。
快速搭上了她的手腕,凌薇美丽的脸庞上严肃的神色也渐渐的转变成为沉重。
居然是从来没有听过的病情?
把脉的过程中,脑海里竟然没有出现任何的信息。
这一次,凌薇也被吓得够呛。
双眸一凛,她即可把自己的银针取了出来,扎在这名少女的手指上,然后取血再诊。
她不会开口问她这病情持续了多久。
也不会开口问这名少女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