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他竟是对自己所消费的东西一点儿都想不起来?看来今夜他是直接喝断片了。
无声的将自己放在胳膊下的那个黑色皮包拿了出来,邓志平垂下眼眸数了九十张百元大钞丢在了柜台上,转身就离开,再也没有看着食为天一天。
艰难的挤出了一抹笑容,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笑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脚步狠狠的一滞,邓志平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臂顿时间紧握成拳头,青筋暴露在额头,他却无法对着这个店员发泄,是啊,他必须得维持着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不是?
可这收银姑娘那三分畏惧七分崇拜的怯懦眼神儿却被心底有鬼胸中有气的邓志平给当成了‘有色’目光。
“邓书记,今天您这一包厢的消费总共是九千元。”站在收银台边上的姑娘脸色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一双眼睛更是不敢往邓志平的脸上瞅去,外边儿人都传言这位书记人杠杠的好,以至于他们县城现在也越来越发达。
邓志平黑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直直的从这食为天的大厅中往大门口处走去,然而他却没能如愿的直接离去,因为就在他想要向着大门外走去的时候,身后服务员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瞪视着镜中的自己,他牙槽肉都几乎咬碎,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