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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满是这泥石流的味道,凌薇在树干上的这个方向正巧可以看到前方十几米远处正在往这边赶过来的一个身影。之所以可以看到那个身影,乃是因为那个身影竟是直接把手电筒绑在头上。
凌薇想,一定是刚才自己打瞌睡影响了他。
今天他却亲口告诉她,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好好好,我上来,但是总得给我喘口气的机会吧?我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唐子骞从来不会认输,也从来不会示弱。尤其是在凌薇的面前。
用命令的语气对唐子骞开口,凌薇却没有发现这个时候的她满是无理取闹的味道。
“你终于出现了,你给我上来。”
她是决计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唐子骞的。
当然,这也只是凌薇心中的想法罢了。
为许多病患治过病,凌薇也见到过各种不同种类的病况,但是像唐子骞这样的,她却还是唯一一个。因为没有治过唐子骞这种情况的病情,所以凌薇并不确定自己到底要跟他进行多少次房事,才可以治好他。
看在他如此卖力保护自己的份儿上,她已经决定要为他进行房事治疗了。
一边哭着,她的心中却也一边的为唐子骞做了一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