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没了。”
柯金宝还没话,柯树却已经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在柯亚平的面前数落起凌薇来。
听到孙子这话,柯金宝在心底暗叫一声糟糕,脸上却是浮现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这柯树真是一点儿都不会看颜色。
当时柯亚平看凌薇的眼神儿他可是看的很分明。
柯亚平虽然是叫他一声叔叔,可是这些年来,做为副省长,他也我行我素惯了,哪里有把他这个叔叔放在眼里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日子过惯了的人,一向是有些唯我独尊的。这会儿哪里轮得到柯树在这里瞎扯淡?
好在柯亚平还没有直接给柯树脸色看,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脸色不明不白:“但你输给凌薇是事实吧?既然没有人家本事大,以后就要记住少找人家麻烦。你都比不过人家,还冲上前去找人麻烦,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柯亚平这些年来在位置上重话习惯了。
面对这个喊自己一句叔叔的侄子,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心软,一句话下去,真是让柯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么比起来,刚才在中医交流大会上的丢人都还真不算什么。
现在被柯亚平所骂的一句,反倒是更难听了。
“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