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君氏家主,如今瘫痪不起的君皓天。
躺在担架上,君皓天只觉得自己胸腔处燃烧起一阵阵烈火。
今夜,他本来打算闭目休息了,可是没想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忽然间冲到他的病房中,紧接着又冲进来两个魁梧的男人,随后就在他情绪无比惊恐之中,被那两个魁梧的男人丢上了担架。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
在这期间,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出口,只因那个年轻英俊的带头男子从进入他病房起就给他嘴巴贴上了封条。
君皓天怒不可遏,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整个京市各大家族所忌惮的人物,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可是接下来还有更狼狈的。被丢上了担架的他连进入车厢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塞在了车子的后备箱里。
坐惯了各色名车豪车的他这辈子也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活动式的担架被那年轻英俊男子收起来的时候,他还眼睁睁的盯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位车门看去,一心以为自己已经瘫痪,至少也能混个后座位。
却没想到最后是在后备箱里待了近半个时的时间,没有任何暖气,冰冷到没有一丝暖意的后备箱里,他浑身颤抖着,上下牙关不断打着颤儿,等到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