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她一把抓过纸巾,说才不要你假惺惺呢。
擦了眼泪,擤了鼻子,她这才完事。
看到她情绪稳定下来了,我才问:“哦对了,你早上打电话给我干啥”
许可儿好像才想起来这事,就立刻瞪了我一眼,说都怪你,要是你接了我的电话,我就不会挨打了。
对于她的蛮不讲理,我也是有经验了,说好好好,怪我怪我。那现在说说,你打电话给我到底什么事
“还不是你的室友们。在寝室里脱衣服,脱鞋,放屁,抓屁股”
不等她说完,我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些事情在男生寝室太常见了,但要她一个女生亲临现场看到这些,还真是难为她了。
“你还笑快点把身体换回来呀。”许可儿又气又急地说。
“我怎么换前天下午,你一个人躺寝室里睡觉,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没人看见,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哎,你这边是怎么查的怎么也是一无所获”
我问完后,看到她眼神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立刻就问:“你该不会没去问吧”
“哪儿有。”许可儿立刻辩解。“昨天本小姐去问周建。但刚问到周五下午,我一个人在哪儿时,那混蛋居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