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巴巴的样子,我真是有种心疼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是在心疼我的身体,还是在心疼她。
正在给她上药的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都只是些皮肉伤,擦点药酒就没事了。”
我松了一口气,心说皮肉伤那还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但许可儿呜呜地哭了,说长到这么大,还没人敢打本小姐呢。
她这话一出,医生愣住了。
我心里一慌,赶忙打断道:“你看你,都被打懵了,居然连我口头禅都盗用了。”
医生擦了药酒后,叮嘱了几句后出去了。
她出去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对许可儿说:“我的大小姐,你刚才说漏嘴了。”
“说漏嘴怎么了我就要,就要。”
看到她不高兴,我本想怼过去的,但看到她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我就忍住了,心说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今天就让着你一把。
那把椅子坐她身边,我赶忙问道:“说吧,别人为啥打你”
许可儿急了,说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难道他们全都发疯了,无缘无故地打你”
我可不相信她真是啥都没干。
许可儿立刻瞪着我,生气地嚷了一句:“不相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