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认出这光头男,正是曾经切我脚趾尾,被我一刀割脉的凯哥,
我目光不由落在凯哥左边,那是名肤色,用一条眼罩罩着左眼的男人,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岁,
我一下又看到,这独眼男左边,站着的正是那脖颈上戴着条粗金项链,身材肥壮的九叔,
我草,
这独眼势必就是刀子帮老大,同学们曾经称为毒蛇的梁少了,
“是那人叫来的,”冷雪看杨冰冰,紧张问,
杨冰冰摇摇头,蹙秀眉,“不清楚,”
就在这时,这一大帮人像潮水一般涌来,
尤其是这肤独眼男,快步走到我身后,
我刚一站起,他手上一刀子就贴上我背,“小子,你挺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