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哼声。
当冯宏放开吴飞飞的手后,吴飞飞却没有挣扎,而是反手揽住了冯宏的脖子,任凭冯宏冲撞着自己的身体。
“真紧”,冯宏低呼一声,更加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
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那条林阴小道居然将小冯宏夹得特别紧,小冯宏只在那个无底洞内穿插了上百回合,就已经精疲力竭。
然而在这居委会过程中,吴飞飞却已经几次在云端坠下又上升。
直到一股激流狂射,冯宏与吴飞飞两人才彻底沉寂了下来。
冯宏喘着粗气,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但冯宏却不管不顾,一头垂到了吴飞飞的娇躯上。
而吴飞飞,此刻也娇喘连连,双手从冯宏的脖子上无力的垂落,脸色一片驼红,就像全身的力气都被冯宏抽空了一般,整个身躯萎靡在办公桌上。
这场肉战是冯宏经历在花丛中打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最吃力,但也是最畅快的一次,也不知过了多久,冯宏才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撑着桌子缓缓从吴飞飞的娇躯上抬起身来。
吴飞飞就像没有感觉到冯宏的起身一般,继续仰躺在桌上喘息着。
冯宏站直身体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