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丝线无声无息的切割过年轻人的头颅,对方就连死眼神之中都是怨毒与得意,这一击实在是太快了,脑袋掉在地上的时候所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应老快速的一蹿从原地离开,丝线整个擦着他的身子切割而过,就差一点他就被腰斩当场,一派威严的人在刚刚狼狈的就像只亡命的猴子。
丝线还没有切割完,直接将欧阳家主和欧阳伯母身上的锁链切割开才算停下,李言飞一抖手腕收了回来整个人已经站在了两人面前,玩味儿的看着应老。
“我杀了,你又如何”
愤怒,极致的愤怒,身为东方家族的大长老地位可见一斑,尤其是东方家族一直强势的作风,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忤逆他了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小辈手上,这让他脸面顿时无光。
只是愤怒之后却是惊惧不定,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摸不透李言飞的深浅,于是冷哼一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倒是个狂妄的小子,你走吧,念在你是初犯我饶你一命”
念在是初犯
李言飞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看不惯这种人,明明没有胆量挑战却非要摆出一副宽容与威严的模样,你当别人都傻河蟹逼呢
手中的长剑一抖将血迹抖落在地上,李言飞看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