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得不对吗?大家评评理,看我得有没有道理。”
福生声音微怒:“二叔,你话前请三思,闫老的医德与人品全国有目共睹,他岂会做出那等下三烂的事儿?更何况,他有必要针对我们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吗?对他能有多少好处?”
福禄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得过了,可嘴上仍然逞强道:“那又怎样?也许他刚好看上我们这块瘦肉了,要不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怎么不回个电话问一问。这件事影响的可不仅仅是我们福生药业。”
“这……”福生打不通闫老助理的电话,而帝都离江城又远,他哪里晓得闫老去了哪里。
“闫老出国了。”萧秋水冷漠却稍显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闫老昨天早上的班机,飞往国,到了国休息了一夜,所以你们才联系不到他。”
昨晚她打电话联系过闫老,是他的助理接的电话,萧秋水才知道闫老离开了华夏国,由于老爷子年纪大,坐了十几个时的飞机,时差也没倒过来,一到国就在酒店里睡觉。
她便挂了电话,今早闫老亲自打电话过来,两人聊了一会儿时间,闫老并没有因为‘爱莲’的丑闻牵连到他而生她的气,反而安慰她不必太烦恼,事情总会过去的,他还等他结束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