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夜梦雪与萧雨笙也只能坐地铁或公交经过漫长的旅途才能回去了。
公交车上,就算天色已晚在明灯之中也有不少人乘坐踏上回家的路。他一只手拉住扶手,因为前面站着夜梦雪他没敢举起另一只。
长达十几站的路程,两人谁也不曾说过一句话。这样的沉默没有带来沉闷,反而能够让人放空心思望向窗外快速流逝的景物。
两人都有注意到刚上车那群老年人,他们有些光是上车就很费劲了。只有一个人为他们让了个作为。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还算是年少气盛,比起萧雨笙他们也只大了三四岁。售票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男子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悯的味道。
明明是晚上,却还有那么多的老人家陆续上车。
终于快要到站了,如售票员和萧雨笙预想的情景发生了。
老人满怀感激的拉住小伙子的手对他说:“小伙子,我看你站着也挺难受的。两条腿都伸不直了,赶紧坐下来吧。我这就下车了。”
车上几乎所有年级大一点的中年人,中老年人都向小伙子投去认可的目光。可就在这下车之际,老人的身子刚一离开座位,步履蹒跚的走上几步。小伙子身后的男子一屁股强占了他等待许久的结果。
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