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向死亡的边缘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样的问题萧雨笙根本都不用提前考虑该怎么回答。他呵呵一笑,冷冷将视线扫过酒馆里这七个活动中的受害者们。
“那你们就不曾把我们推向死亡的边缘试图把我们踢出活动,金老七还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把我们彻底包围进他的一个局里面,到最后我们都被能逃出去。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是觉得我们应该白受欺负,然后忍气吞声抱成一个球翻被你们一脚提在屁股上翻滚出去吗”
其他人都笑了。然而,这些话如一把尖刀直捣黄龙的钻进他们七人的心中,有三个人都不在有何反应,垂着头似是在反思,似是在自责。不过,都已经为时已晚。
“难道不是这样吗”突然有人开口,所有人就连萧雨笙都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那位发言人,他一副牛气的摸样伸出手指着萧雨笙的鼻子横了起来。
“看看你的等级天哪我的上帝啊多么菜的菜鸟啊你才八级好不好敢参与我们的战争还是老实一点回家吃奶去吧。”
这种话能说出口的人一般不是智障就是不要命的人。再怎么说酒馆能够洋溢起片祥和的气氛也是建立在人与人的信任和相互关怀上的,即便大家不认识,在一起喝上一大口啤酒你我间寒暄一下